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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可靠」的人是件幸福的事:但你得先學會「解決問題」

無論在生活或職場上,我們身邊總會有一群讓你覺得「可靠」的人:分組報告跟他們同組就感到安心、遇到糾紛他們會跳出來幫大家爭取權益、他們總是能聽懂你說的話,對你說「好」;就算他們說「不好」,也會告訴你下一步該怎麼做。 簡單來說,在所有你可能感到慌張、不知所措、而且充滿不確定性的情況下,你會吐一口氣、拍拍胸膛安撫自己然後說:「幸好『他們』也在」。

摺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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摺衣服讓我感覺到想念具體的樣子,而且具體到讓人想哭。 前陣子漢娜為了找工作留宿台北,我們過了幾週同棲生活,我們不做家事分工,也不規定生活守則,通常是誰有空或誰想到就去做了。即使如此,有時候我還是會因為散落各地的襪子或始終丟不進垃圾桶的鼻涕紙被碎念一頓;她則偶爾因為鋪滿床上的衣服被我嘮叨。我們會故意鬥嘴,假裝大打出手,試圖詮釋因為牙膏擠法不同而分手的荒謬情侶,覺得這樣充滿生活的樂趣。

職場新鮮人的基本「武器」:4招讓你的溝通「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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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職場才剛要滿一年,其實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菜鳥。不過這10個月以來的工作生活卻讓我覺得自己很快就能脫離「新鮮人」的包袱,能夠在工作上承擔更多責任、也能取得老闆和同事的信任,更重要的是能夠清楚地感覺自己「正在變強」。 這個關鍵在於,除了要找到一個能提高視野、強化內在動機,而且具有挑戰性的企業之外,我們有沒有足夠的「武器」能夠在新鮮人時期從容面對初入職場的壓力、挫折和挑戰。

嘿,原來你不愛交新朋友

每當我對外宣稱其實自己是一個內向的人時,總是會招來白眼或是得到「屁啦」這種回應。 大家的反應很正常,因為我自己也認真地懷疑過:如果你想當一個領導人、變革者,或者具體一點:你想要走進社會解決問題,那怎麼可以是「內向」的人?你不是應該表現出強烈的企圖心、廣結善緣、可以帶動人群、鼓舞士氣,或至少看起來要對世界充滿熱情,好像全台灣陽光都照在你身上一樣耀眼? 我曾經幻想自己是這樣的人,可我確實不是。

商學院學生:你的夢想裡千萬不要「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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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學期間,我便以成為「血統純正的商管院學生」為目標。 何謂血統純正?以台灣學生為例:大概就是從台大商學院畢業、進入頂尖外商工作幾年、接著攻讀全球前20大的MBA名校,再帶著絕對的優勢回到職場,成為一個專業經理人。 我的夢想確實這麼「主流」過,但我當初並非盲從,而是打從心底覺得這就是我想走的路,甚至想像自己有一天會登上《商業週刊》的封面、想像自己能以「成功者」的角色四處分享經驗。一直到後來我才明白,我的夢想很具體,也很巨大,唯一的問題是: 「我的夢想裡沒有別人。」 我的生涯目標有了重大轉變,一切都要從大四說起,當時我已經是準台大商學院畢業生,因為不甘心這麼快就畢業,想要再多修一點不同領域的課程來填補不能當學生的焦慮,就去選修台大社會系陳東升老師開設的《社會學甲》,這是台大社會系大一的3學分必修課,課程負擔相當重,對一個已經習慣商學院思維和表達方式的人來說,一開始確實無法融入「太慢」、「太不著邊際」的內容和思考邏輯,所以那時候我常打瞌睡。 不過在其他醒著的時間,以及小組討論課的參與,我們從社會互動、社會階層與流動、族群與種族開始,持續探討社會中各種制度如教育、宗教、醫療、以及政治生活、經濟生活與勞動對於整體社會的影響,這些「新知識」漸漸打開我的社會學的想像,不再「見樹不見林」。我睡著的時間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思考的時間變多了,困擾我最久也最大的命題始終是: 「我未來的志業要如何與這個社會產生連結?」 我還沒有答案,不過帶著一點社會學想像的基礎,大四下學期我又選修了陳東升老師與陳惠敏老師開設的「社會經濟組織的創新與設計」。課程敘述是這麼寫的: 「C. Wright Mills的社會學,想像強調我們要將自己的煩惱變成社會議題,從社會結構的限制提出對於既存社會現象的批判性思考,彰顯社會問題的本質,但接著下來是如何解決這些問題呢?在我們的社會學專業教育是應該要思考這些不同社會實踐的模式,將理論分析與社會實踐結合。」 本課程將透過把社群治理基本理論當成設計一個社會經濟組織的基礎,創造出和既有利益極大化取向的企業不同運作的模式。(節錄)對於正在思考未來工作與社會要如何連結的我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尋找方向的機會。 這堂課大約有40個學生,每週要上五節課,老師也能認得每一個人,若對課程沒有一定程度的承諾肯定吃不消。 不過,只花了一個學期的時間,這堂課變成我們許多人未來發表某個社...

商學院的新鮮人:黑潮過後,為什麼我不再「假中立真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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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太陽花學運已經來到第16天了。 這股黑潮除了帶來50萬人上街頭的歷史激情,還開啟了更多世代之間和世代之內的激盪與想像。 圖片 來源 因為就在這半個月內,它終於讓我看清自己過去作為一個體制內的知識分子,對於台灣政治和社會議題的「假中立真冷漠」是什麼樣子,也讓我在這個論述大爆發的時期,學會更謙遜地閱讀不同意見來修正自己的立場和價值觀。 比起頓悟,我更想用「覺醒」來形容這種感覺,畢竟與我同世代的台灣人,多數是含著民主種子出生的,我們應該早就擁有這些勇氣和認知,卻讓它沉睡多年。

人生大哉問:你的「第一志願」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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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試著想像未來生活的樣子,總覺得要做的決定實在太多,而時間好像永遠不夠用。大學畢業後,一直到30歲之前,會不會是最容易感到不知所措的一段時間?我曾經用「脫軌」來形容過這段時期:人生不會為你準時靠站停車、不會為你守住平交道、也不會讓你能在睡夢中到達預期的終點。時光持續流轉,人生列車仍要往前,可是你已經不在體制安排好的軌道上了。生涯突然出現太多選項或待辦事項:繼續升學、準備出國考試、找工作、結婚、生孩子、創業……而每一個選項後面都還有更多的選項:念什麼研究所?要不要轉行?找什麼工作?除了興趣,該考慮發展性還是薪水?創業的商業模式?如果將這些事情再加上「時間」壓力,頓時就會讓我們明白人生再無兩全,過去那些不用割捨任何人、事、物就能找到「第一志願」的日子已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