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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五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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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前世在感情上有遺憾,讓我這輩子愛得很早。我有意識的「喜歡」別人,大概是從幼稚園大班開始,不記得名字也不記得長相,只覺得好像有這麼一回事而已。小學三年級甚至遇過兩個女孩要我在他們面前選出喜歡的人,說來汗顏,我忘了到底點了誰的頭一下,只記得我選完拔腿就跑,耳邊傳來:「齁,我就說是妳吧!」再大一點,稍微懂得兩小無猜,六年級和女孩寫過交換日記,被班上的男同學跟蹤我就會哭。即便如此,要到上了國中後,我才有所謂官方紀載的初戀紀錄。這個年紀開始,都會覺得當下的自己是大人。初戀的樣子並不是很清晰,可是確實有過情感的交換,在我自以為是大人的幼稚心靈裡,覺得愛情就是互相喜歡,所以潛意識裡我曾經以為我可以同時喜歡一百個人。事實上也可以,只是得先清楚區分「喜歡」與「愛」。我愛得很早,卻學得很晚,二十歲我才開始搞懂愛情的唯一性。

不只是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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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G進行一場廣播式的視訊聊天後,我跟漢娜就決定要一人寫一篇關於「吵架」的網誌,不僅是作為男生和女生角度的各自表述,其實也想透過我們這兩種不同的吵架性格,去看見更真實的彼此。我們的想法是,無論那有多幼稚、任性、無理、自私,唯有看見對方在吵架時赤裸裸的樣子,或是讓對方告訴你在吵架時有多不堪,才能知道我們有多珍惜這段感情。(漢娜這麼說: 星期日食堂《關於吵架,我想說的是......》 )

開車是一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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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歲的我一定想不到我在23歲的時候,會雙手握著方向盤在國道1號上疾駛,俐落地變換車道,並大罵占用內車道的慢速車。這是我過去常常見到,卻從未做過的事。我們也是隨著車上的座位長大的吧,記得小時候一上車就窩在後座睡覺,清醒時會搶著中間的位置,因為那是唯一可以跟「前面的大人」溝通的橋梁,我幾次想越過,卻總被聳立在前的汽車排檔嚇阻,幼時的我覺得那是無法碰觸的機器,深怕車子會被我胡亂的啟動亂撞。然後慢慢長大,大概是長到安全袋不會勒住脖子的身高,就可以開始坐副駕駛座了,功用也會從看風景,慢慢變成和駕駛聊天或是負責找路。一輛轎車這麼小,我真正坐到駕駛座卻花了23年,並不是特別慢,而是覺得一臺車竟然也乘載了這麼多記憶,我們總是記得出發點和目的地,卻很少注意到人也是在移動的過程中經歷生老病死,有些人換了位置,有些人下車後就不回來,有些人會上車後坐一輩子。

毫無把握的等待

記得那天只等了一個半小時,卻是我對於「等待」的全新體會。 發生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各種「等待」時刻,其實都很溫柔。上學等公車、上班等捷運、在宿舍樓下等女朋友、看廣告等電視節目。如果再緊張一點,等放榜、等頒獎典禮宣布結果、等對方開口說YES、在產房外面等嬰兒的哭聲。在這些情境之下,我們通常都知道我們「正在等」,但對「等待」這個行為卻不會有太多的聯想,因為我們知道,無論等待的結果如何,那個結果總是會來的。 所 以殘忍的等待是,你毫無把握這場等待會不會有結果,可是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公私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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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寫可以被稱為「情書」的信件好像是小學三年級,那時候會把信紙折成郵包狀,偷偷地放在心儀女生的抽屜,我還記得當初要拿情書給樓下班級的女生,一直被班上某個男生跟蹤,結果我竟然因此就哭著跑去找老師,害不害羞啊。總之,我們這一代大概經歷了情書的許多樣貌:書信、紙條、電子郵件、即時通、MSN、奇摩家族、網誌、臉書訊息、LINE......我們曾經將對某人的愛意透過這麼多種媒介傳達過,雖然不如最初浪漫的手寫紙字字深情,但內容是可長可短,有些甚至可歌可泣,倒也是學生時代的一項深刻印記。

無以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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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無名小站總共發了359篇文章,最早可追溯到2005年,約莫是要升高一的年紀,最後一篇發文是在2010年。這五年幾乎是我最認真耕耘文字的時候,雖然我和大多數的人一樣,翻起舊文來仍覺得怵目驚心,可是我明白在我的文字系統尚未建立的那個年代,「網誌體」是我相當依賴的表述方式:毫無邏輯地換行、看似承擔許多情緒的空白格,而且每個段落彼此幾乎毫無關聯。即使如此,我的文字還是在無名長大的,某種程度上我的人生也是,畢竟當初開網頁點無名的和今日我們開網頁點臉書的頻率和期待是相當的。

有時候更好的自己是從失敗開始

我一直以為更好的自己是許多大大小小的成功累積起來的,殊不知那只是我的福氣而已。國中直升上乙班、加入糾察當上標兵長、考進台大工管、接著做了管夜、拿下ATCC亞軍,當兵和大家相處愉快、平安退伍,現在進了P&G。每一個里程碑都記錄了我成長的樣子,我因為前一次的成功有了更多的資源和自信,然後變得更好更強壯來追求下一次的成就。帶著這種勝利方程式一路闖關,來到最後、最大的副本「社會」,我才明白經歷失敗和挫折也能讓自己變得更好,只是過程很不舒服,而且你不太確定究竟這些艱難的時刻會讓你成長,還是讓你學會與日子妥協,成為荒野中不斷殺怪練等,卻永遠不敢打Boss的假菁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