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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大哉問:你的「第一志願」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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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試著想像未來生活的樣子,總覺得要做的決定實在太多,而時間好像永遠不夠用。大學畢業後,一直到30歲之前,會不會是最容易感到不知所措的一段時間?我曾經用「脫軌」來形容過這段時期:人生不會為你準時靠站停車、不會為你守住平交道、也不會讓你能在睡夢中到達預期的終點。時光持續流轉,人生列車仍要往前,可是你已經不在體制安排好的軌道上了。生涯突然出現太多選項或待辦事項:繼續升學、準備出國考試、找工作、結婚、生孩子、創業……而每一個選項後面都還有更多的選項:念什麼研究所?要不要轉行?找什麼工作?除了興趣,該考慮發展性還是薪水?創業的商業模式?如果將這些事情再加上「時間」壓力,頓時就會讓我們明白人生再無兩全,過去那些不用割捨任何人、事、物就能找到「第一志願」的日子已不復存在。

要敬業,不要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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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求職季,公司的招募活動也隨之展開,這次剛好有機會盡一點力,做了兩種不同性質的分享:FB粉絲專頁的文字經驗分享和校園招募說明會的校友分享。我在這次跨部門接洽的過程中體會到一些「現實」。這種現實並不是殘酷的,也不悲觀,就像到了某個年紀你終於知道月球上沒有嫦娥、聖誕老公公不會駕著麋鹿在天上飛一樣,並不特別意外,就是一種「喔我明白了」的心情,但之後當你抬頭仰望夜空的時候,你會有「如果他們存在真好」的期望。

在妳回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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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年在台北約會,因為仰賴捷運和公車,又沒有刻意去記,所以待了四年只認識台大四面的溫羅汀、基隆路、復興南路和羅斯福路。城市的樣貌並不清晰,所以往往是人決定我對某個地景的印象:例如我們每天騎著腳踏車來往舟山路、假日搭公車到信義區看電影、或是坐捷運到淡水散步、到西門町萬年大樓尋寶。這個城市帶給我們的不是歸屬感,我們想回來這裡只是因為它乘載了我們對於獨立自主、對於闖蕩、對於loventure的想像。比高中時期嚮往台北還要更滄桑一點。

如果有神

馬年犯太歲,媽媽帶我去台中家旁邊的明德宮添燈求平安。從小到大我都在這間廟宇祭拜、祈福,幾年前寺廟大翻修,變得富麗堂皇,這裡的信眾也愈來愈多,到了特定節日總是充滿人潮。可我也長大了,所以當他們在寺廟大門口的磚瓦上安裝LED燈後,我覺得反而失去了靈性,很難再用「信仰」來解釋我在這邊的行為。

將軍狗狗並未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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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從小就怕狗,因為在都市長大,我對他們的吠叫、牙齒、尾巴感到陌生,每次碰到狗都躲得遠遠的。小時候在奶奶家被一隻狗狗的前腳撲過,他其實是想要抱抱,但那天我崩潰大哭。所以我一直以為我跟狗沒什麼緣分,即使長大了已經不會害怕,也嘗試摸過他們,卻總是缺少一種人狗之間親近的感覺。直到我下部隊到將軍安檢所,遇到阿肥、小黃、小黑的時候,我的人生才慢慢跟狗狗有了情感上的連結。

不要讓工作騙了自己

上次在台北跟cowalker聊天的時候,我提到了最近在工作上遇到的困難。這個難題不是來自工作本身,而是在這個環境和氛圍之下,我終於看見了自己個性中的盲點:在隨和的處世態度下,骨子裡其實害怕衝突。所以直到現在我還沒有對店家無理的謾罵和要求進行反擊,就連行銷公司出包害我假日接了好幾通課長火大的電話,事後我也是好聲好氣地要求行銷公司給我一個答覆而已。所有事情都順利解決了,但我心裡卻累積更多對自己的疑惑。好人誰都會當,但如果你要當一個真正的領導人,是不是也要學會當一個合法合理合情的「壞人」?

Coffee,tea,or cow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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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有一個瞬間我突然好奇大夥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拍拖的?不過我很快就想到了大家共有的交集和起點──2009工管之夜《Coffee,tea,or me?》,從我左邊開始是節目長、宣傳長、財務長、燈控長、人資長、行政長,當然還有缺席的設計長和音控長。那一年管夜是我大學時期最重要的時刻之一。我們同桌這麼多年,大家也習慣了我的強迫症:每次聚會都有議程,我們以前討論學生活動的細流,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們就要討論婚禮的細流了。(而且可能還不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