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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妳回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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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年在台北約會,因為仰賴捷運和公車,又沒有刻意去記,所以待了四年只認識台大四面的溫羅汀、基隆路、復興南路和羅斯福路。城市的樣貌並不清晰,所以往往是人決定我對某個地景的印象:例如我們每天騎著腳踏車來往舟山路、假日搭公車到信義區看電影、或是坐捷運到淡水散步、到西門町萬年大樓尋寶。這個城市帶給我們的不是歸屬感,我們想回來這裡只是因為它乘載了我們對於獨立自主、對於闖蕩、對於loventure的想像。比高中時期嚮往台北還要更滄桑一點。

如果有神

馬年犯太歲,媽媽帶我去台中家旁邊的明德宮添燈求平安。從小到大我都在這間廟宇祭拜、祈福,幾年前寺廟大翻修,變得富麗堂皇,這裡的信眾也愈來愈多,到了特定節日總是充滿人潮。可我也長大了,所以當他們在寺廟大門口的磚瓦上安裝LED燈後,我覺得反而失去了靈性,很難再用「信仰」來解釋我在這邊的行為。

將軍狗狗並未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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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從小就怕狗,因為在都市長大,我對他們的吠叫、牙齒、尾巴感到陌生,每次碰到狗都躲得遠遠的。小時候在奶奶家被一隻狗狗的前腳撲過,他其實是想要抱抱,但那天我崩潰大哭。所以我一直以為我跟狗沒什麼緣分,即使長大了已經不會害怕,也嘗試摸過他們,卻總是缺少一種人狗之間親近的感覺。直到我下部隊到將軍安檢所,遇到阿肥、小黃、小黑的時候,我的人生才慢慢跟狗狗有了情感上的連結。

不要讓工作騙了自己

上次在台北跟cowalker聊天的時候,我提到了最近在工作上遇到的困難。這個難題不是來自工作本身,而是在這個環境和氛圍之下,我終於看見了自己個性中的盲點:在隨和的處世態度下,骨子裡其實害怕衝突。所以直到現在我還沒有對店家無理的謾罵和要求進行反擊,就連行銷公司出包害我假日接了好幾通課長火大的電話,事後我也是好聲好氣地要求行銷公司給我一個答覆而已。所有事情都順利解決了,但我心裡卻累積更多對自己的疑惑。好人誰都會當,但如果你要當一個真正的領導人,是不是也要學會當一個合法合理合情的「壞人」?

Coffee,tea,or cow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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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有一個瞬間我突然好奇大夥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拍拖的?不過我很快就想到了大家共有的交集和起點──2009工管之夜《Coffee,tea,or me?》,從我左邊開始是節目長、宣傳長、財務長、燈控長、人資長、行政長,當然還有缺席的設計長和音控長。那一年管夜是我大學時期最重要的時刻之一。我們同桌這麼多年,大家也習慣了我的強迫症:每次聚會都有議程,我們以前討論學生活動的細流,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們就要討論婚禮的細流了。(而且可能還不只一次)

感謝五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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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前世在感情上有遺憾,讓我這輩子愛得很早。我有意識的「喜歡」別人,大概是從幼稚園大班開始,不記得名字也不記得長相,只覺得好像有這麼一回事而已。小學三年級甚至遇過兩個女孩要我在他們面前選出喜歡的人,說來汗顏,我忘了到底點了誰的頭一下,只記得我選完拔腿就跑,耳邊傳來:「齁,我就說是妳吧!」再大一點,稍微懂得兩小無猜,六年級和女孩寫過交換日記,被班上的男同學跟蹤我就會哭。即便如此,要到上了國中後,我才有所謂官方紀載的初戀紀錄。這個年紀開始,都會覺得當下的自己是大人。初戀的樣子並不是很清晰,可是確實有過情感的交換,在我自以為是大人的幼稚心靈裡,覺得愛情就是互相喜歡,所以潛意識裡我曾經以為我可以同時喜歡一百個人。事實上也可以,只是得先清楚區分「喜歡」與「愛」。我愛得很早,卻學得很晚,二十歲我才開始搞懂愛情的唯一性。

不只是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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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G進行一場廣播式的視訊聊天後,我跟漢娜就決定要一人寫一篇關於「吵架」的網誌,不僅是作為男生和女生角度的各自表述,其實也想透過我們這兩種不同的吵架性格,去看見更真實的彼此。我們的想法是,無論那有多幼稚、任性、無理、自私,唯有看見對方在吵架時赤裸裸的樣子,或是讓對方告訴你在吵架時有多不堪,才能知道我們有多珍惜這段感情。(漢娜這麼說: 星期日食堂《關於吵架,我想說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