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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可以跟同類說再見

在還不這麼認識自己的少年時代,我常常在尋找同類。 說到同類,當然不是指長得像的,而是一種「啊,眼前這個人跟我應該是同一種人」的抽象感覺。若要試著具體描述,首先是人生的價值觀大致相同,以我自己為例的話,大概是正直(雖然未必總是誠實)、孝順、正向思考魔人等等。但這種人其實很多,尤其經過就學、就業選擇的隱性分類,核心生活圈或者臉書圈的同伴大約60%其實都跟自己相似。 所以扮演決定性要素的,其實是默契:總是在同一個情境中想到同一件事或是擁有一樣的判斷;遇到某種狀況,眼神會看向對方發現他的眼神也正在找你:然後同時做出嫌惡、無奈、竊笑的反應。到這裡,只剩下不到5%的人。用動物性一點的說法,你感覺到相同的氣味,而這種氣味強烈的吸引著你。 那麼最後到底是辨別同類的呢?很簡單,你必須打從心裡覺得他是。就這樣。

想對你說父親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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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久久才在重要日子說上幾句話,但你卻是擁有我最多秘密的人。我毫無信仰,只相信自己願意接受的事,可總有一些無能為力、恐懼害怕的時候,會請你保佑我。保佑,是啊,我們接受活著的人說祝福,看不見的,我們只能請祂保佑。 算到今年,我已經有一半的人生沒有你的參與了。換句話說,我從一個男孩慢慢長成一個男人的過程,雖然你必定不願意,但確實缺席了。我們對於失去的感受,總是比得到的強烈,所以我常常想著,如果你還在,考上台大的時候,你會用什麼樣的眼神告訴我你很驕傲?你會不會出席工管之夜?你會不會跟我討論ATCC報告的架構,你會不會在我演講下台的時候,親口告訴我,我的能言善道是遺傳你。又或者,如果你認識漢娜,會不會喜歡她的臉圓、喜歡她嬌小但是能量充沛的調皮個性?然後我可以跟你聊工作,跟你抱怨採購有多荒謬、跟你討論要如何面對職涯的掙扎和矛盾,你一定也會明白,我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這些缺席常常讓我產生窒息感,我往往只能用歷史性來說服並安慰自己:你不在了,後面這些事才會發生;如果你還在,那就會是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要不要交換,要不要重來?

原諒我就是這樣理性的男人

但我本來不是這樣的。 十三、四歲進入青春期,開始在網路上寫字,透過「同班同學」以外的方式認識新朋友、學著談戀愛。當時的我們都不夠大方,我喜歡你絕不輕易說出口、也無法直接用擁抱表達溫柔,只好寫字。寫得愈感性愈好、寫得愈濫情愈好,寫到螢幕爬滿螞蟻。我在那樣的時代,雖然常常彆扭又溫吞,但確實很努力地想把愛說好,動不動就感性大爆發,最極端的時候,即使心理有數,還會硬逼對方說愛我。那段人生大概只想著要考哪間大學和要跟誰在一起這兩件事而已吧。 《相片》 你們的快樂是 3x5 我的思念是 4x6  請準備一個淚水製的相框 不然裝不下 即將離別的哀愁 還有寫在人生上 三年的記憶 笑一個吧 -                                                      ----寫於2004國中畢業前

真正的自信是「養」出來的!

你是一個有自信的人嗎?如果有,你憑什麼這樣說?如果沒有,你正在努力「找到」自信嗎? 「自信」是我們在生活中極力追求的一種狀態。與自負、自我感覺良好不同,自信給人的感覺比較沒有銳利的稜角,是相對溫柔,可以讓人感受到正向能量的一種氣質。所以當我們說:「你是一個很有自信的人」時,確實是表達正面的肯定。 但是回過頭來,「有自信」究竟是什麼意思?似乎既不能像「有錢」、「有學歷」一樣被量化評斷,也不能像「有禮貌」、「有領導特質」一樣被質化認定。我們只能主觀地感覺──感覺對方是不是對自己過去所做、正在進行或是即將開始的事情有十足把握,並散發出「我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的氣勢。

你說淡了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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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不在工作場合以外的地方喝酒。其他人嚷著我想喝酒的時候,大概就是我喊著我想喝可樂的心情吧。 前天和漢娜一同去見了G,一季見一次真的太少了,我們有說不完的話。窩在暖黃燈照著的紅沙發上,雖然是來到別人的客廳,但總會有想把腳翹在桌上的自在感。G瘦了,最近堅持不吃澱粉但還是抵擋不住漢娜帶來的海南雞飯,然後笑嘻嘻地發出讚嘆聲。這麼直率可愛的人,也有許多需要喝酒的理由。尤其感情這檔事,這麼不理性的存在,再聰明的人也會笨得無可救藥。我們都這麼笨過來,所以實在不忍苛責,只好把可樂推給漢娜,拿起酒杯對G說:隨意啊。

身為領導者,就是要讓好事發生

你一定也有過這樣的經驗吧: 在你的LINE或Facebook群組中,常會出現「那我們再約個聚餐吧」、「誰誰誰的生日快到了耶,禮物想好了嗎?」這類的訊息,接著就會顯示許多人已讀,就算其中有一、兩個回覆,你通常也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麼,心裡總想著:「所以咧?」 這時候我們就會等,等某個人出聲,開始詢問大家哪一天有空、提供幾家餐廳名單、甚至一個一個點名確認出席狀況。 有了這些起頭,各種具體的意見和想法才會接續出現,這件事情也才會真正的「發生」。這位「某個人」所展現的,其實就是一種「領導特質」。

座間味自慢:母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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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間味島是賞鯨聖地,因為這裡的海水較溫暖,每年十二月到四月初座頭鯨群都會來這裡繁衍下一代,也吸引了眾多觀光客前來。冬季賞鯨、夏季潛水恰好是座間味人的生活樣貌。我今天早上搭的賞鯨船只有七個乘客,但也是聯合國來著,有日本、台灣、愛爾蘭、韓國等等因為各種理由來到這裡的人。這是我第一次對「觀光」這個概念產生共鳴,如果一個場域、聚落能有足夠的文化資源吸引世界各地的人前來拜訪,那麼即使是像這樣的小島、在離峰季節、而且是非假日的一個早晨,我們還是能湊在一起就為了某個共同的美麗目的,真的挺好。 英文版的座頭鯨呼吸動作解說,我想要他手上那隻! 我們今天非常幸運,一出海就看到罕見的母子座頭鯨同游,而且小鯨魚好像很開心,不斷翹起尾巴打水花,連導遊也直呼:「Lucky~Lucky!」因為在海面上只能觀察到鯨魚噴水後再潛水的動作,所以漢娜看了我傳去的照片後直問:「大鯨魚的頭咧?」我笑說能看到尾巴已經不錯了,不過倒是有幾個鏡頭來不及跟上的瞬間,小鯨魚的頭有浮出海面跟我們打了招呼。有四、五艘船關掉引擎,順著海浪漂浮著,守著海面隨時都會出現的小噴泉。導遊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告訴我們幾點鐘方向有mother、哪裡有baby,然後笑著告訴我們,今天鯨魚媽媽興致高昂,願意跟小鯨魚一起開心玩耍。 左邊是媽媽鯨的背、右邊是小孩鯨的背 我和媽媽相依已經超過十年,上大學後我離家來到台北,她也開啟了狡兔三窟的遊牧生活。如果我長時間待在台北沒回家,她就會回高雄和娘家親戚相聚,在那裏她就是城市裡來的漂亮阿姐,替大家張羅好吃的、好用的,以說著兒子在北部打拚的故事為傲。直到我宣布返家時間,她便會提早幾天回到台中老家,先將家裡打掃一番、再整理我的房間和床鋪。所以我每次回家都覺得舒服,好像一切都為你準備好似的,只管跳進屬於你的大海裡。 我們互相扶持而且信任,從我身為獨子,她竟然都沒有像恐怖婆婆一樣過問、干涉我的感情狀態這件事可以略知一二,我的私人行程會被擺在優先順位、沒有門禁,以前的零用錢雖然有信用額度,但專案專請也很容易過關。我被放任在極大的自由裡成長,我覺得快樂,也如她預期的沒有長壞。只是這樣的和諧也會產生後遺症:我們很少溝通真心話。 我用尾巴宣示,我會在大海裡守護你的。 年紀愈長,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講真心話,因為我不知道究竟尺度可以到哪、我們價值觀相距多遠。尤其是人生中的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