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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一點餘地給彼此,不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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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地,留下空白的地方。這兩個字學了這麼久,也用了這麼久,第一次被這個詞彙震撼卻是在看《一把青》的時候,忘了是小周還是師娘說的:「留一點餘地給人家吧!」,乍看沒什麼,想了一下卻覺得好深,「餘地」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要留給別人?這讓我又一次認識自己。 最喜歡一把青對人物的刻畫:如果是你,你也會這麼做

醒著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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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滿二十六歲的這一年,深刻了解到工作、家庭和感情這三條基線,如何影響一個人的生活。有一方失能,你就會慢慢崩解,另外兩方要嘛振作補救、要嘛一同沉淪。 我呢,就如同自己一再重複提過的,人生大半時光都選了舒服順暢的路,現在第一次叛逆就不上手,搞得人仰馬翻。過去我從來不缺信心,可是路愈走到頭,好像愈來愈怯戰了。

直到感情中的遺骸堆積成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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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愈來愈相信,同一個人在不同身分間轉換時,其實根本可以是完全不一樣的人。這跟虛偽、雙面人無關,就只是,我們每個人都是由各種與他人之間的關係累積、拼湊而成的。 作為同事,我還算積極可靠又搞笑;作為學長,我有連我自己都不確定的厲害。這些認同讓我出門在外像是一個有光的人。 但在光的背後、在拉得長長的影子裡面,我其實特別難搞。作為家人,我任性傲嬌又自我中心;作為朋友,我神秘難約又見色忘友;作為一個情人,我則比我想像中的要差勁許多,壓抑卻濫情、貼心卻鄉愿、獨立卻彆扭。 我在這些鏡子中看見的自己都如此真實,毫無假裝。我只好承認這些有稜有角、有世故有白目,有趾高氣昂、有懦弱膽怯的人,都是我。

靠港的船最安全,但那不是造船的目的。

記得一年前曾經許下宏願,希望自己二零一五年能寫出三十篇網誌,結果達成率不到一半,其中還有四篇是年初一個人去座間味島時寫的。被記下來的東西,實在太少。文字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意義,在於記錄的過程能讓你的人生短暫重來一次,日後回顧時,還能意識到自己曾經這樣活著。雖然是個無可救藥的正向魔人,但我還是得誠實面對自己,這一年雖然充實愉快,但是活得不夠有意識,太過安逸了。 寫得少,多半是因為懶,除此之外,大概就是缺乏心境。下半年暫停了商管專欄的寫作,便是因為最近的心境再也無法輸出值得分享的觀點。我的狀態在停滯,這是過去從未有過的經驗,我以為自己每年都這麼努力想要成長。 裹足不前,是因為我幾乎都在跟自己拉扯。

不想無病呻吟只好寫到這裡

經歷了一段不停解釋自己人生的日子,只是不想辜負。 話說完了,後座力就跟著來。你清楚感覺到人生中的唯一性有多麼沉重:此時、此刻、現在你所經歷的畫面,畫面裡的人、事、物,出現在這樣的時間空間裡只會有這麼一次,未來不會再有。你再怎麼努力複製,不會再有。這理所當然,人生本來就不科學,只是當你有意識地察覺到這個事實,還是會變得多愁善感、容易無病呻吟。

出席的力量:當伴隨「出席」的往往是後悔,你該怎麼辦?

人生需要作選擇的情境非常多,選擇要不要「出席」或許就佔了其中一大部分。 大學時代開始,許多人常把一天的時間當兩天用,因此選擇「哪個場合要出現」的情況就常常發生: 統計學實習課要不要去上呢?兩學分的通識課小組報告要不要去參加討論呢?系羽練球要不要請假?社團成發的練習、系上之夜的會議、高中同學會、大學好友的夜衝、與曖昧對象的約會、要不要回家吃晚餐...有這麼多各種人際關係交錯的情境和需要我們親自「出席」的場合,我們都是怎麼作決定呢?

終於可以跟同類說再見

在還不這麼認識自己的少年時代,我常常在尋找同類。 說到同類,當然不是指長得像的,而是一種「啊,眼前這個人跟我應該是同一種人」的抽象感覺。若要試著具體描述,首先是人生的價值觀大致相同,以我自己為例的話,大概是正直(雖然未必總是誠實)、孝順、正向思考魔人等等。但這種人其實很多,尤其經過就學、就業選擇的隱性分類,核心生活圈或者臉書圈的同伴大約60%其實都跟自己相似。 所以扮演決定性要素的,其實是默契:總是在同一個情境中想到同一件事或是擁有一樣的判斷;遇到某種狀況,眼神會看向對方發現他的眼神也正在找你:然後同時做出嫌惡、無奈、竊笑的反應。到這裡,只剩下不到5%的人。用動物性一點的說法,你感覺到相同的氣味,而這種氣味強烈的吸引著你。 那麼最後到底是辨別同類的呢?很簡單,你必須打從心裡覺得他是。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