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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把握的等待

記得那天只等了一個半小時,卻是我對於「等待」的全新體會。 發生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各種「等待」時刻,其實都很溫柔。上學等公車、上班等捷運、在宿舍樓下等女朋友、看廣告等電視節目。如果再緊張一點,等放榜、等頒獎典禮宣布結果、等對方開口說YES、在產房外面等嬰兒的哭聲。在這些情境之下,我們通常都知道我們「正在等」,但對「等待」這個行為卻不會有太多的聯想,因為我們知道,無論等待的結果如何,那個結果總是會來的。 所 以殘忍的等待是,你毫無把握這場等待會不會有結果,可是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公私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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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寫可以被稱為「情書」的信件好像是小學三年級,那時候會把信紙折成郵包狀,偷偷地放在心儀女生的抽屜,我還記得當初要拿情書給樓下班級的女生,一直被班上某個男生跟蹤,結果我竟然因此就哭著跑去找老師,害不害羞啊。總之,我們這一代大概經歷了情書的許多樣貌:書信、紙條、電子郵件、即時通、MSN、奇摩家族、網誌、臉書訊息、LINE......我們曾經將對某人的愛意透過這麼多種媒介傳達過,雖然不如最初浪漫的手寫紙字字深情,但內容是可長可短,有些甚至可歌可泣,倒也是學生時代的一項深刻印記。

無以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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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無名小站總共發了359篇文章,最早可追溯到2005年,約莫是要升高一的年紀,最後一篇發文是在2010年。這五年幾乎是我最認真耕耘文字的時候,雖然我和大多數的人一樣,翻起舊文來仍覺得怵目驚心,可是我明白在我的文字系統尚未建立的那個年代,「網誌體」是我相當依賴的表述方式:毫無邏輯地換行、看似承擔許多情緒的空白格,而且每個段落彼此幾乎毫無關聯。即使如此,我的文字還是在無名長大的,某種程度上我的人生也是,畢竟當初開網頁點無名的和今日我們開網頁點臉書的頻率和期待是相當的。

有時候更好的自己是從失敗開始

我一直以為更好的自己是許多大大小小的成功累積起來的,殊不知那只是我的福氣而已。國中直升上乙班、加入糾察當上標兵長、考進台大工管、接著做了管夜、拿下ATCC亞軍,當兵和大家相處愉快、平安退伍,現在進了P&G。每一個里程碑都記錄了我成長的樣子,我因為前一次的成功有了更多的資源和自信,然後變得更好更強壯來追求下一次的成就。帶著這種勝利方程式一路闖關,來到最後、最大的副本「社會」,我才明白經歷失敗和挫折也能讓自己變得更好,只是過程很不舒服,而且你不太確定究竟這些艱難的時刻會讓你成長,還是讓你學會與日子妥協,成為荒野中不斷殺怪練等,卻永遠不敢打Boss的假菁英。

香港同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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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我從小胖旁邊醒來,拉開窗簾看著路上的叮叮電車,有點恍如隔世卻清楚明白自己身在香港。漢娜今天早上踩著高跟鞋出門上班去了,我留下來看家──不過是以睡著的方式。我知道自己不是來當觀光客,所以不需要趕行程追巴士,只要好好的生活著。睡到自然醒,然後穿著背心夾拖出門,拎著購物袋走進一條街外的惠康超市,在生鮮區彎腰找食材,找不到絲瓜更別說蛤蠣了,我在各種肉片前面徘徊,心裡盤算著份量並且複習剛剛在食譜上看到的料理方法,想到缺薑缺蔥就趕緊放進菜籃裡。回家的路上就順道到附近零食屋買便宜的可樂和午後紅茶。我很享受這樣的步調,一種為平凡的小時刻作準備的努力,我突然懂了,為什麼我們總是在親愛的人出門時對他說:「等你回家」。

開車和圓夢是同一件事

退伍後第一個禮拜幾乎沒有閒下來,每天都在為往後的高雄生活做準備。因為工作性質的關係,我的首要任務就是學會開車、考到駕照。因此我媽在我退伍前就趕緊幫我報名了駕訓班,這樣至少八月初就能考照。因為七月中有半個月要在香港過天上人間的哥哥仔生活,所以我密集排了五天早上都去上課。駕訓班離鼓山家很近,所以每天早上七點半我騎著小黑(前身是台大最速淑女車,現已退役)經過九如橋到報到處,再搭接駁車去楠梓附近的訓練場練習。

將你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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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漢娜有在重要時刻用簡訊或line互送花籃的習慣,「將你一軍」是她蹦蹦跳跳對我退伍的祝福。因為剛入伍時剪了一個大光頭,所以她暱稱我為師父,甚至連軍用手機的聯絡人都這麼寫。為了回應這個稱呼,我便叫她小徒弟,兩個人因此展開了長達十一個月師父與小徒弟的不倫戀情......但這是我們的浪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