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將軍狗狗並未流浪

圖片
#1 我從小就怕狗,因為在都市長大,我對他們的吠叫、牙齒、尾巴感到陌生,每次碰到狗都躲得遠遠的。小時候在奶奶家被一隻狗狗的前腳撲過,他其實是想要抱抱,但那天我崩潰大哭。所以我一直以為我跟狗沒什麼緣分,即使長大了已經不會害怕,也嘗試摸過他們,卻總是缺少一種人狗之間親近的感覺。直到我下部隊到將軍安檢所,遇到阿肥、小黃、小黑的時候,我的人生才慢慢跟狗狗有了情感上的連結。

不要讓工作騙了自己

上次在台北跟cowalker聊天的時候,我提到了最近在工作上遇到的困難。這個難題不是來自工作本身,而是在這個環境和氛圍之下,我終於看見了自己個性中的盲點:在隨和的處世態度下,骨子裡其實害怕衝突。所以直到現在我還沒有對店家無理的謾罵和要求進行反擊,就連行銷公司出包害我假日接了好幾通課長火大的電話,事後我也是好聲好氣地要求行銷公司給我一個答覆而已。所有事情都順利解決了,但我心裡卻累積更多對自己的疑惑。好人誰都會當,但如果你要當一個真正的領導人,是不是也要學會當一個合法合理合情的「壞人」?

Coffee,tea,or cowalker?

圖片
那天晚上,有一個瞬間我突然好奇大夥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拍拖的?不過我很快就想到了大家共有的交集和起點──2009工管之夜《Coffee,tea,or me?》,從我左邊開始是節目長、宣傳長、財務長、燈控長、人資長、行政長,當然還有缺席的設計長和音控長。那一年管夜是我大學時期最重要的時刻之一。我們同桌這麼多年,大家也習慣了我的強迫症:每次聚會都有議程,我們以前討論學生活動的細流,我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們就要討論婚禮的細流了。(而且可能還不只一次)

感謝五妳

圖片
也許前世在感情上有遺憾,讓我這輩子愛得很早。我有意識的「喜歡」別人,大概是從幼稚園大班開始,不記得名字也不記得長相,只覺得好像有這麼一回事而已。小學三年級甚至遇過兩個女孩要我在他們面前選出喜歡的人,說來汗顏,我忘了到底點了誰的頭一下,只記得我選完拔腿就跑,耳邊傳來:「齁,我就說是妳吧!」再大一點,稍微懂得兩小無猜,六年級和女孩寫過交換日記,被班上的男同學跟蹤我就會哭。即便如此,要到上了國中後,我才有所謂官方紀載的初戀紀錄。這個年紀開始,都會覺得當下的自己是大人。初戀的樣子並不是很清晰,可是確實有過情感的交換,在我自以為是大人的幼稚心靈裡,覺得愛情就是互相喜歡,所以潛意識裡我曾經以為我可以同時喜歡一百個人。事實上也可以,只是得先清楚區分「喜歡」與「愛」。我愛得很早,卻學得很晚,二十歲我才開始搞懂愛情的唯一性。

不只是吵架

圖片
那天和G進行一場廣播式的視訊聊天後,我跟漢娜就決定要一人寫一篇關於「吵架」的網誌,不僅是作為男生和女生角度的各自表述,其實也想透過我們這兩種不同的吵架性格,去看見更真實的彼此。我們的想法是,無論那有多幼稚、任性、無理、自私,唯有看見對方在吵架時赤裸裸的樣子,或是讓對方告訴你在吵架時有多不堪,才能知道我們有多珍惜這段感情。(漢娜這麼說: 星期日食堂《關於吵架,我想說的是......》 )

開車是一個人的事

圖片
22歲的我一定想不到我在23歲的時候,會雙手握著方向盤在國道1號上疾駛,俐落地變換車道,並大罵占用內車道的慢速車。這是我過去常常見到,卻從未做過的事。我們也是隨著車上的座位長大的吧,記得小時候一上車就窩在後座睡覺,清醒時會搶著中間的位置,因為那是唯一可以跟「前面的大人」溝通的橋梁,我幾次想越過,卻總被聳立在前的汽車排檔嚇阻,幼時的我覺得那是無法碰觸的機器,深怕車子會被我胡亂的啟動亂撞。然後慢慢長大,大概是長到安全袋不會勒住脖子的身高,就可以開始坐副駕駛座了,功用也會從看風景,慢慢變成和駕駛聊天或是負責找路。一輛轎車這麼小,我真正坐到駕駛座卻花了23年,並不是特別慢,而是覺得一臺車竟然也乘載了這麼多記憶,我們總是記得出發點和目的地,卻很少注意到人也是在移動的過程中經歷生老病死,有些人換了位置,有些人下車後就不回來,有些人會上車後坐一輩子。

毫無把握的等待

記得那天只等了一個半小時,卻是我對於「等待」的全新體會。 發生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各種「等待」時刻,其實都很溫柔。上學等公車、上班等捷運、在宿舍樓下等女朋友、看廣告等電視節目。如果再緊張一點,等放榜、等頒獎典禮宣布結果、等對方開口說YES、在產房外面等嬰兒的哭聲。在這些情境之下,我們通常都知道我們「正在等」,但對「等待」這個行為卻不會有太多的聯想,因為我們知道,無論等待的結果如何,那個結果總是會來的。 所 以殘忍的等待是,你毫無把握這場等待會不會有結果,可是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